Saturday, December 26, 2009

随笔

每次夜幕的降临总以黑带白为主,猜不透的迷糊。

偌大的房间弥漫着悲伤的气息,难以理解的孤单。

常问悲伤的人为何总脸带忧愁,因简单的弧度早

已忘却。或多或少。

别问哭泣的人,眼泪是咸与否,无人能明 白这嘴角

边的苦涩。

今夜,月色依旧用最冷冽的姿态央照着悲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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